铁门是半掩的,上面布满了铁锈,有几根铁栏杆已经被腐蚀掉一半了,看起来破旧又脆弱。
安珲轻轻地把门推开,直到她们走到房子的门口,小铁门还在嘎吱嘎吱地响。
这地方荒废了很久了,周围是阴暗又荒凉的荒芙。安珲发现几只黑乌鸦站在房顶上,它们没有叫唤,但是眼珠子透出血红的光。
除了房顶,安珲也发现之前的路边、围墙上不知何时也站满了乌鸦,它们转动脑袋直盯着房门前的两人。
有的乌鸦脑袋转动了180°,它僵硬地维持这个角度,安珲怀疑这些乌鸦只是单纯的监视器。
她和柯子对视一眼,将贴着发白海报的木门拉开。
灰尘与音乐声一同扬起——
正中央亮起灯光,舞台上的旧钢琴独自弹唱,好像有个透明人在那,琴键弹起的灰尘让它灰蒙蒙的。
整个歌剧院空无虚座,寒风从身后吹进安珲的衣服里,让她从头凉到脚,背后的门自发合上。
旁边的旧唱片机发出悠缓的音乐,座位上衣衫褴褛的‘人’被两根细线牵起手,然后排合在一起。关节咯吱作响,有的人腐化的时间太长了,手上的烂rou随着牵引的动作开始往下掉。
钢琴声戛然而止,人们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