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中山王那边的种种动静。
“啧,好生奢侈!那可是好酒啊!竟然拿来浸rou。”一个兵哥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没错没错。”另一个嘴里嚼着rou嗅着一阵阵飘过来的带着酒香的空气,感觉自己都要醉倒在这气味中了,“也不知道等会殿下会不会将这rou汤赐给咱们一些。这可都是酒啊。”
“想多了吧。”一同僚猛击了下他的脑袋,“可莫要贪心了,殿下只取了一小块rou,旁的都赐给了咱们,还赐下了好些饼子,你们吃着手里的rou还想着汤,羞不羞?”
“不是,咱那不是想着这汤如果中山王殿下不吃那不是浪费嘛,哦哦哦你看捞起来了捞起来了。”
夏安然站在上风处,却能将下头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尽数收入耳中,他一时感叹了一下自己这听力简直逆天,一方面也有些为难。
这酒他的确是没打算要,如果他们感兴趣送过去也无妨,就是这料理做到一半的东西送人也实在太过难看。可是自打他将rou捞出来之后,下头看着釜的目光灼热得快要让它烧起来啦,目光如此明显,他实在是难以装作没看见呀。
于是他唤人叫来了护卫的兵头子,此人名唤程不识,曾为山西太守。
此次景帝将其升为中尉护送儿子前去封地,一者自然是要帮儿子在当地站稳脚跟,二来……要说没有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