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尧_废物小姐从不受委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废物小姐从不受委屈 (第1/4页)

    白芜睁开眼,已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他睡得很不舒服,头下的硬质玉石枕硌得脑仁疼,腰间堆着的软垫又垫得腰肢酸痛。他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从后颈到两股之间疼痛牵连一片,没留下一块好rou。他坐起来后头一件事就是将玉石枕和腰间软垫全都扔开。他气这疯狗现下如此费心,咬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轻一点,还将他作母犬戏辱,又打他屁股又骑着他往前爬。

    这恶犬几年间来没被人牵上绳子,疯劲儿好像更甚了,连当年那一星半点被人驯化的痕迹都全然消失,彻底变成了山林间磨牙吮血的兽,循着杀人本能来将他拆吃入腹。

    他既气又怕,屁股才刚吃了大亏,又不敢去顶撞他,只咬着嘴恶狠狠地在心里咒骂狗,仿佛全然忘了这几年在人前刻意追寻的良善与素养。他做了这么多年武林魁首正道栋梁,连遇到穷凶极恶的匪徒都能端出一幅以和为贵的高尚面孔,这些年他坚持的很好,可而今一遇回了狗,就忍不住自己的坏脾气,一下子扔掉温柔和善的面具,又显现出刁蛮任性的小姐本性来。

    白芜动动手腕,发现颈上的项圈还在,挂在床头的链子却没了,身上穿着云锦制的襦裙,是江南顶好的料子,他当年做女子那时最爱这种款式,手腕脚腕处都被串上了细细的环,还挂了铃铛,他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他沉着脸将能扯掉的坠饰都扯掉,那铃铛响起来,像旧日的时光给了自己一耳光。

    再精丽细致又怎么样,还不是将他叼回窝里当金装玉裹、用来泄欲的母狗。

    那狗在床上抠着他的嗓子眼儿都不愿意他讲话,是怕什么,有能耐一边把他当狗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