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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可只要一来陈嘉述公寓,她就特别喜欢回他消息。 这次也不意外。陈嘉述拿着那个爱心便当回来的时候,向舒予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和人聊的不亦乐乎,双腿弯曲着,一点也没在意裙下是否走光。 听见开门声音了,向舒予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像个小女朋友似的跑去迎接他,当然向舒予也不是他小女朋友。 拿起被他丢在茶几上的爱心便当,里面是巧克力,而且一看就不是亲手做的。 歌帝梵。向舒予尝出来了:挺舍得下血本。 陈嘉述在脱衣服了,听见她似是呷酸又不似的怪腔怪调,笑:是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点代价都不出就能睡到我? 切。向舒予嗤声:也有代价的,好吗? 陈嘉述脱衣服的动作停了,等她说。 最近天热,巧克力有点化了,粘在她指腹上,她慢条斯理的把嘴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站在沙发上朝着陈嘉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 贴近了之后,伸出胳膊勾上他的脖子,两条露在裙摆下的腿缠上他的腰,将沾了巧克力的手指塞进他口中。 温热的口腔含着她指间,很快就缠上舌头。 指腹贴着舌苔。 我的代价,可是一个特别不好的初夜。最后两个字是贴在他耳畔轻轻说的。 一说完,手指一疼,他牙关用力,咬了一口。 嘶疼。 陈嘉述哼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等会儿就叫你爽。 陈嘉述的禁忌,那就是初夜。 为什么呢?因为当时向舒予说了句很欠的话,她看着床上的血迹和jingye,那是上了床的证明。 她很欠,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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