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鱼,对对方的存在越敏感。
即使司寒不想承认,但是他对宋星野的气息敏感是不争的事实。
“哦!”宋星野把音调拉长,压低声音问:“你说我味道重?”
司寒轻咳了一声。
转过脸,没说什么。
“只有男性才能闻到……”宋星野情绪难以平静地重复着这句,靠回自己椅子上去。
妈的。
宋星野的颅内:啊啊啊啊啊啊啊!草草草草草!
苍天啊!大地啊!快把这个傻逼收了吧!
我不配!不配!
要不是这里有几百名乘客众目睽睽,他想自己一定会表演原地抓狂,然后再来个自挂东南枝,或者到机翼上想静静。
司寒,是个纯人类男性。
不是,人鱼。
天鸭,二十一世纪天生智障儿童或经历出生以来最尴尬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