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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左流氓说,撸撸,再撸撸。 (第6/6页)
接受自己,要离开自己,那自己就让他离开…… 么?当然不行!!! 白可不是你想碰,想碰就能碰。 碰完还想不认账,眼泪都能让你掉下来啊你信不信…… 左饕温柔地亲了亲白可苍白的嘴唇,“白喆,别怕。” 白可笑了,眼角却流下两滴泪珠,伸手抱住左饕。 话说到此处,柔情似水,佳期缠绵如梦,左饕虽还有再进一步甚至干脆直接进去的念想儿,也只能见好就收了:以前的老教授讲过,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两人就静静拥抱着休息,少年的身体修长柔韧,光溜溜的偶尔互相摩擦,真正是温香暖玉抱满怀。直到中午左饕被饿得两眼绿芒闪烁才起床。 折腾了一早晨,白可腰酸腿软。幸好他们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左饕脸皮似城墙,面色如常。 白可却跟刚出嫁的小媳妇儿似的,正眼都不敢看左饕,不是躺着休息就是假装忙这忙那,一不留神就小脸儿通红,小样儿青涩可人极了。 左饕20郎当岁,正在朝着如狼似虎稳步发展,见白可粉嫩羞涩的跟刚被剥了毛皮儿的水蜜桃似的,说不得面无表情地心痒难耐,当晚想恃强凌弱地梅开二度,被无情家暴,屁月殳上给狠狠地拧了数下,胸肌上也添了一个半圆的小小牙印儿。 闹了半宿,左饕才不满地荡漾着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重整行装,上了火车,某剧组跑龙套去也。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了说,谢谢此印的手榴弹! 左饕羞涩地说:“你说我是熊受,我不生气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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