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灯花_晴时歌 陈松vs刘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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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时歌 陈松vs刘昭 (第6/7页)

了国祚绵延,才辛苦生下我的吧。”小皇子却没有起来,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刘昭,“我听闻,前朝太傅贺先生以身殉国,坊间颇有令名。可是爹爹……他们说爹爹忍辱负重……”他越说声音越小,前两天被刘昭盯着功课骂,对上爹爹就心里胆怯,“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好了?”

    “奉玉觉得,你爹爹不能以身殉国,是受了委屈?”刘昭连姿势都没变,耷拉着眼睛,有点新奇地打量这个小东西,“你父皇就早慧,想不到你这孩子还有这个心眼儿。”

    陈奉玉其实不敢问这些,只是今天父皇来过,爹爹却没跟着回去,小皇子揣着一颗兔子胆,惴惴不安地忧虑起来。

    刘昭轻轻推了一把陈奉玉的肩膀,令他坐去一边,“孟子曰,未闻弑君也。奉玉说与爹听听。”

    陈奉玉形容端正,跪直了,肃然道,“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孟子对曰:于传有之。曰:臣弑其君,可乎?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爹,儿臣明白了。孟子认为杀死桀纣这样的暴君不算是弑君的罪行,只是杀了一个人罢了。那父皇得登大统,乃是救国,并不是那些腐儒所说的窃国。”陈奉玉眨眨眼睛,童声软糯,“那么爹供职于大陈也并不是叛国,只是弃一人,而奉一国罢了。”

    刘昭星目低垂,“看来你在学里也不是虚度光阴。不过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穆帝也并不是桀纣之流。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不必拘泥于君臣父子罢了。”他轻轻揉了揉陈奉玉的后脑,“贺大毕生所求,至国破时别无他途。单对我而言,尽节而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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