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与男人直视。
“他还当街说我不行?怎么,老子满足不了你这个小荡.妇,还要再找个男人是不是?”刘庆狞笑地裂开嘴,松开长发的手捏着包子西施下颚,微一用力,就红了大片。
包子西施哽咽道:“庆哥,我跟了你这些年,何曾与其他男人亲近。那季唯你是知道的,与你不和,总喜找我出气。先前被你打的卧病在床数日,便将这气撒在我身上,才说了那些话。我是清白的,你要信我啊……”
刘庆直喘粗气,却并不说话。等包子西施把话说完,他才单手拍了拍包子西施脸颊,狞笑道:“姓季的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下次再见到他,没三个月别想下床!”
包子西施心里一喜,以为这件事就此将揭过,却没想听到撕拉一声,胸口一凉,刘庆已将她衣领撕开,单手将她按在床上。
“但姓季的是一回事,你让我在兄弟里头沦为笑谈又是另外一回事。秀芬,是不是这些年我对你太好,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刘庆两眼一眯,没等包子西施开口,又是一巴掌挥在她另外一张完好的脸上。
很快,包子西施的脸颊火烧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