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压下这巨大的失落感,焦哲无精打采爬起来去上班。
第二天下班后又是培训,和前一天晚上差不多时间回家,除了鞋柜上的小纸条换了内容,其他情况一模一样,实在忍不住很轻很轻推开卧室的门,灯光下石远熟睡着,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也不像生病的样子。焦哲挠挠头,好吧,我再忍。
第三天早上醒来,又看到空落落的卧室,焦哲真生气了:“石远!你这两天怎么回事?”石远电话里的声音倒很正常:“哥哥对不起,有个高级别的会议这几天在江林开,我们全队都要早出晚归随时待命,还有两天就结束,哥哥别生气嘛!”焦哲xiele气,自己忙起来不也是回家跟尸体一样倒下就睡,还责怪小孩儿干嘛?“那你按时吃饭,一定注意安全。”有点悻悻地挂了电话。
谜底是第三天中午时被世锦揭开的。
世锦终于靠着焦哲的饭卡活到发工资那天,很大方地说要请兰姐和他喝奶茶,可队排了一半就慌慌张张跑回来,焦哲不满地斜了他一眼:“怎么还rou疼舍不得了?我都没要大杯,也没让你加珍珠和椰果!”世锦表情严肃地一屁股挨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