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年纪小,发微博这事做的是欠考虑了,但怎么说都不能将错处都推给他是不是?”
“佳姐,对不起。”贴在墙根的人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和懊恼。
圈子里有靠山的,日子总比他们要好过一点。连晓雾吃过这样的哑巴亏,还连累过经纪人摆酒赔罪,自责与委屈的滋味隔了三四年依然历久弥新。
他才二十二岁,就已经在滚滚洪流中学乖了。第一次见着吴渺,倘若不是有徐子尧解围,他也只会默默忍下去。
唐嘉是比他更年轻更鲜活的人,还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
随波逐流是大人,不信命才是少年。
连晓雾心里没由来地一震。
唐嘉还在继续说:“演唱会没有认真表演是我的错,不和你们打声招呼就冒失地发了微博,也是我的问题,无论公司准备怎么处理,我都愿意配合。”
“犟了这么久终于服软了?”佳佳先是这么说,气势没撑起来几秒钟就随着下一句话消下去了,“你就算再划水跳得也比吴俊男强太多了吧!他一个最后一天彩排才来,手脚还不如鸡爪子灵活的爬床鸭怎么有脸买通稿的?”
……连晓雾咳了两声,示意佳佳骂人别骂那么直白。
佳佳面不改色道:“等你经纪人回来再说,绝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