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槐_第四十七章 新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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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新年 (第1/4页)

    临近期末的那段时间,天气开始变得变化无常,有时早晨晴朗干燥,中午便下起蒙蒙小雨来,十二月的细雨下起来跟针一样,尖细又致命,吸收了腊月的寒气,戳人在脸上,立马就会引来一阵哀呼和小声咒骂。

    符槐盈开始频繁往家跑。那座房子像磁石一样,日期是磁场,越临近新年,对符槐盈的吸引力越大。他的身体似乎也随磁场调配,有时中午下着雨也要打伞跳上车,不顾一切地往往家赶。“我觉得mama回来了。”他是如此脱口而出的。

    而亓锐这时总是面对着他,用哀戚,用怜惜,看他一次次徒劳无功,失望而返。他喉咙里的话像一粒砂砾,刮破了他的嗓子,可他知道自己会将它咽下去的,不管它曾上涌过多少次。

    最终的结果是符槐盈依旧保持着如初的热情,每次离去都带着急切炽热的期望,而亓锐却被那粒粗沙硌得心神俱疲。

    晚上躺在床上总忍不住给符槐盈打电话,但却不会说想他,只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焦躁急促的心情一笔粗糙带过。

    因为在符槐盈那种从容的姿态面前,说这种话,总显得有点傻,而他不想在符槐盈面前太傻。这不是场硝烟弥散的博弈,而是一种心里上的失衡。

    他有时觉得符槐盈是块玻璃,自己得小心点儿,以免碰碎他;有时却想粗暴地对待他,打破他,让他碎裂。如果他能因自己而破碎,那等他再亲手将符槐盈一块一块粘合起来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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