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有个约定】（1-16） (第3/25页)

穿过的丝袜上面，仍旧飘散着诱人的气息。

    有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道，还有mama身上的味道，以及一股淡淡的丝绒、皮革与rou香混杂在一起的复合味道，闷闷的，虽然最稀薄，却最令人振奋。才吸入这么一点点，我的呼吸就有些发喘，而体内坐立难安的焦躁感，却在此刻得到了些许舒缓。

    我咽了口口水，好想像之前那样，一口把mama的袜子含进嘴里，使劲儿吸残留在丝袜编织纹理里的味道。

    但想到和mama的约定，我不得不强行忍下来。

    我盯着丝袜袜尖那里被mama脚趾撑出来的波浪形弧线，继续用力闻mama丝袜上的味道，直到一口气吸得真的喘不过气来，我才算心满意足地长舒了口气。

    我隔着裤子揉了揉裤裆里面半硬半软的roubang，身体里那股无名之火算是暂时地安分下来。

    现在就等mama回来了，不然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回到沙发上躺着，就盯着时钟数时间。一直到将近八点半，我才听到门外面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mama回来了！

    我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起身，跑到玄关时，mama正从外面推门进来。

    我的mama叫舒意茹，是个不得了的大美人。

    虽然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却一点也看不出老态。皮肤紧致又水润，也没有皱纹，只从外貌上看，根本猜不出mama的真实年纪，甚至想不到mama还生过孩子。

    mama留着黑色长发，上班的时候会扎到头上，现在则闲散地披起来。搭在锁骨上的几茬发梢微微卷曲，但并不散乱。发质润滑，灯光下反射出柔顺的光华。

    mama是公司经理，职位应该挺高的，平时的穿搭偏职业偏正式，不是女式西装，就是标准的OL制服。

    上半身是白色的长袖衬衫，下半身原本是黑色的制服包臀裙，但今天是去参加家长会，所以吃完饭，mama临时换了件黑色的毛呢半身裙，外面又披了件卡其色风衣，平添几分居家气息。

    裙下则是厚黑丝袜，丹尼数很高，没有一点rou色透出来。虽然缺失了诱惑男人视线的性感，但整条腿却和脚下的黑色女皮鞋恍若浑然一体。

    mama的身材高挑而苗条，比我高小半个身子。不过我才13岁，再长几年，应该就能够到mama了。

    mama见我出来迎接，有些奇怪地瞧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抬腿跨进门槛，扶着鞋柜脱掉脚下的女式皮鞋，一边问道：“怎么了，有事跟mama说？”

    “没事儿。——mama，我给你拎进去。”

    mama肩上挎着个小皮包，我殷勤地过去帮mama拎包，mama却拽住带子没让我抢过去：“诶诶……？你干什么呢，要拎哪里去？”

    mama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把包带子从我手里边扯出来，挂在旁边的挂衣架上。

    我尴尬了一下，连忙又道：“mama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也不等mama回应，我就急匆匆跑去厨房。虽然和mama有着约定，但这又不是刑法需要强制执行。mama倘若真的不情愿，我也不可能强迫mama。

    所以把mama哄得高兴至关重要，mama心情好了，拒绝我的可能就很低了。何况这是我妈，再怎么讨好我妈也不丢人。

    我用热水跟冷水冲出一杯温开水，出厨房的时候，mama已经脱掉风衣，换上拖鞋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我连忙把水送过去，陪着笑脸道：“妈，你喝水。”

    mama斜瞟我一眼，笑道：“算你有眼力见，mama真有些渴了。”

    mama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斜瞟我一眼，收敛起表情来：“说吧，什么事儿？这么献殷勤，肯定不是想孝敬mama。”

    第三章 讨好mama

    “我……”

    本来我想直接就说我憋不住了想要mama帮我的，结果mama这话给我呛死了，这下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跟mama说我想要。

    不过我也不可能就此放弃，立马又露出个笑脸，挨着mama坐下：“妈你说的什么话，这算什么殷勤呀？mama累了一天辛苦了，我给mama捏捏肩。”

    我上手给mama揉揉肩，mama真就靠躺下来，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嗯……不错，稍微用力一点。”

    见mama表情惬意下来，我一边揉肩一边问道：“妈，家长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外面一点，再外面一点，嗯……”

    “就是……老师有没有表扬我，之类的？”

    “表扬？”mama张开半边眼来斜瞟我一眼，觉得有些好笑道，“美得你，还表扬呢。”

    mama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我的按摩：“不过……老师确实说，某些同学啊，最近上课不睡觉了，成绩也有进步，家长监督得不错。”

    之前偷偷用mama贴身衣物的时候，白天我在学校，晚上mama又在家，只有深夜才有机会。晚上不睡觉忙着偷mama的丝袜打手枪，白天自然没精神困得不行。

    老师说的这“某些同学”，一定是包括我在内了。

    “妈，成绩进步还不算表扬吗？你看，我这次期中考，是不是考得挺好的？”

    “嗯……勉勉强强吧，英语和历史还是拖后腿。”

    “这不是偏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