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_【云慕仙殇】(71-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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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慕仙殇】(71-78) (第4/13页)

诀凝冰。然朱福禄下一语,却令她掌中寒气骤散。

    “此刻弟子心猿意马,杂念如蓬,莫说参悟剑意,便是周天吐纳亦难以为继。”朱福禄长叹佯愁,“这般下去,莫道机缘空掷,怕要经脉逆行堕入魔障。”他窥见慕宁曦睫羽微动,知已入彀,遂压低嗓音续道:“若师姐垂怜,助弟子……泄去这焚身邪火,弟子必收束心神,潜心悟道。”

    慕宁曦瞳仁骤缩。万没料到此獠竟敢在祖师剑痕前吐出这般yin词。助他泄火?莫非……念及此,玉颊顿时红透榴花。

    第七十三章

    “尔……放肆!”

    贝齿间泄出三字,尾音颤颤巍巍。

    朱福禄俯身贴耳,吐息灼热:“弟子岂敢相强,然……师姐亲见,这股丑态实难消受。若师姐不允,弟子唯有强忍。可若真走火入魔,损了悟剑机缘事小,累及慈云清誉事大……”

    慕宁曦心旌剧震。她岂不知其中利害?若外门弟子在圣女护法下入魔,必成仙门笑柄。更兼叶城近在咫尺,若闹出动静……被他窥见这不堪一幕!

    慕宁曦垂眸再睨那处隆起,绷欲裂,龟首形状棱角分明,冠沟处渗出浊液凝珠,晨光映照下泛着yin靡水光。那腌臜物尺寸骇人,虽非初见仍令她腿心涌起暖流。

    朱福禄窥破其动摇,再添薪柴:“弟子立誓,但求师姐……素手援济。片时即毕,绝无他念。事毕必洗心涤虑,

    再不敢唐突仙颜。”话音方落,胯下再次搏动,龟首又泌珠泪。

    慕宁曦银牙深啮樱唇,转首望见叶城定境正深,周身灵光流转浓郁。她阖目,长睫剧烈颤动。

    “只此一次。”良久,慕宁曦轻启樱唇,声音低若蚊呐,玉颊红晕漫至颈项,“若你言而无信,我立毙你于掌下。”

    朱福禄内心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恭顺:“弟子不敢。”

    他悄然退至青石侧后方一处凹壁阴影中。此处恰被岩凸遮挡,自叶城方向看来,只能见慕宁曦半边侧影,却窥不见朱福禄身形。崖上晨风渐疾,竹涛声掩去细微动静。

    慕宁曦僵立片刻,终是挪步踏入阴影。凹壁内光线昏暗,岩壁沁着夜露的湿凉。朱福禄已解开腰带,道袍下摆撩起,那根紫红狰狞的roubang昂然挺立。

    “师姐……”朱福禄的声音传来,裹着热气穿透薄裙渗入她大腿肌肤,“弟子实在熬不住了。”

    慕宁曦阖目复睁,身躯僵直如提线偶人。她缓缓蹲下身,浅绿襦裙裙摆随动作漾开涟漪。

    “速战速决。”话音未落,她急急侧首,眼波潋滟着羞愤与暗潮。

    慕宁曦素手探出,莹白似雪,五指纤纤,淡粉甲盖圆润生光。指尖方触及那guntang孽根,慕宁曦倏然凝滞。太烫了!那腌臜孽根灼若熔岩,冰肌玉骨遭此热浪侵袭,几乎要灼伤她冰凉的指尖。

    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五指收拢将那狰狞巨物囚入掌心。孽根硕大,她五指纤长仍难握其半,茎身guntang直透经脉。她羞恼地撸动起来,掌心嫩rou摩挲着粗糙皮膜,黏腻水声在岩壁间滋滋作响。丝袜玉腿在此间无意识夹紧,袜尖在鞋内刮擦锦缎,腿心湿痕在亵裤裆处再次漫开。

    “嗯……”朱福禄闷哼,挺胯,龟首棱角刮过她掌丘软rou。腺液汇成泪滴,沾得满手滑腻,雄腥气味在阴影里弥漫蒸腾。

    慕宁曦黛眉颦蹙,腕间发力taonong。指甲忽掠过冠沟敏感处,朱福禄颈项急动,胯下孽根暴跳如雷,龟首紫涨欲裂,浊液淅沥淋湿她指缝。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竹影婆娑,远处叶城定境中的灵光流转不息。凹壁内却另成yin靡天地,粗喘混着皮rou厮磨声里,慕宁曦吐息凌乱。她木然重复动作,柔荑已浸透浊液。那孽根非但不泄,反愈发狰狞勃发!皓腕渐酸,五指缘因长时间用力微微颤抖,淡青脉络在玉手背浮现。

    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不安分地扭动,腿心暖流汹涌成潮,亵裤湿黏紧贴蜜缝,每有动作便扯出缕缕银丝。

    朱福禄眯眼锁住她起伏胸峦。只见襦裙绷出两座玉峰浑圆曲线,薄绸下乳尖激凸,随着taonong动作在衣料上磨出两粒清晰红痕。乳浪轻颤间,汗珠随喘息沿乳沟滑入深邃。

    见此,他颈项微动,胯下roubang又胀三分,龟首狠狠蹭过她虎口嫩rou。慕宁曦察觉那yin邪目光,玉颊飞霞更甚,却鬼使神差地假作舒展肩颈。素手无意拂过襟口,指尖勾着衣缘向下轻拽。

    素白亵衣上缘尽露,薄绸难掩雪腻乳rou,嫣红rutou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不过催他速泄罢了!这般丑态,早些结束,早些清净!”她在心底默念,长睫低垂,掩住眸中水光。

    然则她这番“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岂能瞒过朱福禄这等花丛老手?朱福禄御女如食脍,不知见识过多少女子媚骨风情。慕宁曦这般故作清冷实则暗藏春意的姿态落在他眼中,直如初学步的稚儿扭捏作态。

    可偏偏就是这份青涩,配着她冰肌玉骨的仙姿,倒反生出十二分的撩人。见玉人如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

    “师姐……”朱福禄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顶送,将那烙铁似的孽根更深地夯入柔荑,“您如此这般……弟子实在……魂儿都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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