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_【云慕仙殇】(24-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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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慕仙殇】(24-34) (第14/17页)

爪扯向腰间玉带。平日里灵巧的束带此刻重逾千斤,几番滑脱方勉强解开。锦袍豁然敞荡,一根因yin毒而鼓胀硕大的roubang狰狞弹跃而出,暴现于阴冷空气之中。

    那巨物粗若儿臂,通体呈现病态的紫红,盘虬的青筋在表皮之下搏动,guitou顶端马眼翕张,渗出黏稠的浊液,腥膻气味弥漫开来,污浊了圣女周遭清冽灵息。

    玉带方解之瞬,慕宁曦已倏然侧首。强烈呕意于唇腔翻涌,胃脘抽搐,仿若多视那腌臜之物一眼,皆是对其神魂的亵渎。

    然……她终未退避。

    慕宁曦艰难屈身蹲下。仪态犹存云台仙子清贵,然此份高贵此刻化为最锋锐刃,将其自身尊严割裂得支离破碎。

    粉裙裙裾如一朵被玷污的莲花,在冰冷石面徐徐铺展。

    冰雕玉琢般的右手,缓缓探出。

    那是一只凝聚了月华雕琢的手。五指纤长若羊脂白玉,肌理细腻可映石壁幽光,圆润的指甲泛着淡粉。这双手曾于云海之巅掐诀引雷,曾执霜月荡涤群魔,曾拂过千年道藏的扉页,亦曾温柔抚慰负伤灵禽。

    它本该是云端之上的圣物。

    此刻,这双不染尘垢之手,却将触碰凡尘至秽。

    空气凝滞如铁。

    慕宁曦指尖悬于那丑陋roubang寸许之地,难以抑制的颤意沿臂蔓生。冰凉指腹已可感知那物散发的灼人热气,浓烈腥膻直钻鼻窍。

    纷乱心绪遭强行镇压,只余焚心之耻。

    为了赵凌。

    当真至此!?

    贝齿深深嵌入下唇,尖锐的痛楚刺破了迷障。她阖闭眼帘,凝聚毕生的决绝,终将那只微颤的玉手,沉沉落下。

    当冰玉指尖触上guntang硬挺roubang刹那,慕宁曦周身如遭雷殛,每一寸肌骨经脉皆于瞬间凝冻结滞!

    难以言喻的秽浊感与羞愤绞紧心脏。那粗砺的触感、盘错的青筋、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所有感知化作污流,顺着指尖逆冲神魂,激得她雪肤浮起细小的栗粒。

    抽身逃离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的囚笼。

    可……

    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在她触碰下剧震,嘴角挤出一声满足粘腻的喟叹息。此声化作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她的心窍。

    慕宁曦强抑颤意,令那柔荑完整圈握住灼热狰狞之物。其物粗硕异常,纤纤五指竟难以合拢,guntang如烙铁,灼烧着她冰洁掌心。

    朱福禄于此一瞬,神魂俱醉。

    那冰肌玉骨的触感,细腻柔滑的纹理,包裹着他肿胀欲裂的孽根,冷与热的极致交融带来泼天的酥麻。他能清晰感受她掌心肌理每一丝起伏,玉指纤巧轮廓与微凉体温。

    朱福禄浑浊的眼珠贪婪地黏附在她清冷绝艳的侧颜上,枯唇无声翕动,恍若膜拜一尊被迫堕入污淖的圣像。

    粉色衣料紧裹的胸脯因压抑的呼吸

    而微微起伏,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缎鞋蜷缩,透出脆弱隐秘的诱惑。

    他枯瘦的手指犹自抠抓着冰冷的地面,孽根在她冰凉柔腻的掌心猛烈搏动,顶端渗出更多浑浊的粘液,沾湿了她洁净的掌纹。

    慕宁曦双眸紧闭,黛眉不住地颤。秀美的眉心拧出深深的竖痕,好似被屈辱凿出的沟壑。包裹着白丝的腿也微微绷紧……

    第三十三章

    那张绝世仙颜上,铺满了赤裸裸的耻辱与憎恶。

    正是这种异样的神情,将朱福禄心中扭曲的狂喜推向了巅峰!

    他渴求的,何曾是她的曲意逢迎?这几是妄念!他要的,就是亲眼看着这朵高踞云端的圣洁白莲,如何被他亲手摁入阿鼻,看着她清冷高贵的宝相,绽出此刻这般低眉顺目的脆弱情态!

    "仙子……仙子的手……这般沁凉……熨帖得紧……"他刻意拖长语调,字字若沾满污秽的鞋履,践踏着她的自尊。

    慕宁曦的身子猛地一抖,圈握孽根的五指收拢数分。

    此刻,她唯愿封闭六识,化为一尊无知无觉的偶人。这只被迫行亵的柔荑,亦成了冰冷刑具,生涩而僵直地,开始于那丑陋roubang上缓缓捋动。

    慈云圣女,何曾沾染半分男女欲念?更遑论通晓取悦男子之道?

    偏偏是这笨拙的生疏,却点燃了朱福禄焚身的征服烈焰!

    那凝脂般掌心每一下摩擦,皆如上品冰绸裹覆肿胀rou根,带来蚀骨酥麻。她微凉掌rou偶尔蹭过铃口,电流似的快意便窜遍枯骨,爽得他头皮发炸。

    粗重喘息再难抑制,枯瘦腰胯不受控地向上顶送,迎合她玉手的动作。

    "啊……嗯……仙子……对……便是如此……再快些……"他得寸进尺地发号施令。

    慕宁曦的动作僵了一瞬。

    那张仙颜之上的屈辱之色,几欲凝作实质!似正受千刀凌迟,然那只染秽的柔荑,终究依言加快了捋动的速度。

    随节奏渐疾,掌中孽根愈发guntang坚挺,铃口不断沁出腥臊浊液,黏腻腻地裹满她莹白纤指,顺腕窝滑落,于冰冷石面聚成污渍一滩。

    这滑腻黏浊的触感,惹得她胃脘阵阵翻绞。此手已沾洗不净的污秽,连其神魂道心,皆在那腥膻黏腻中被寸寸蚀腐。

    朱福禄喘息愈重愈急,浊目死死黏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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