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_【苍衍雷烬】(番外 3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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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番外 3上) (第23/24页)

。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发尾扫过她的腰窝、扫过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rou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他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乳rou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发红发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那怪异的、沙哑的嘶鸣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被唾液粘在嘴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曾真人开口,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师弟,迷香点好了么?”

    张长老的声音从柱子那边传来,带着笑意:“点好了,就等您发话。”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抓住一丝清明,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哦齁……掌门师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子……弟子不想……”

    曾真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手上用力,将她那头银白的长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本座就喜欢这样。”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插入,guitou重重撞上陆璃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哦齁——!”

    “这样本座更硬。”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cao的陆璃师侄更爽。不好么?”

    他朝张长老微微点了点头。

    张长老双手掐诀,那层笼罩了祠堂一整夜的、无形的隔音屏障,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门外,月色清冷。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纹丝不动。他已经这样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双腿有些发麻,手臂也有些僵硬,但他没有松懈。

    他答应过她,要为她守夜。

    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药圃里那些银铃被风偶尔拂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最初以为是错觉——祠堂里供奉着千草堂历代祖师的画像,长老们和主祭灵女在里面进行“奉灯夜祀”,应当是庄严肃穆的仪式,怎么会有……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是一声呻吟。女子的呻吟。那声音压抑、破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又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它很短,却带着一种让罗有成血液瞬间凝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甜腻。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不会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人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女子的浪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种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出那个声音的人。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

    他们欢好时,她也会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入深潭。他以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样。

    那声“哦齁”浪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罗有成的双腿像灌了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荡,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人。

    窗户是木制的,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别人的门派秘地,他是外人,是宾客,是来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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