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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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第3/15页)

滑的腿心,guitou蹭开两片肿胀yinchun,在那道翕张的rou缝边缘

    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

    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guitou对准湿滑xue口,缓缓破开那条

    紧密的缝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你xue

    里还夹着别的男人的jingye,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

    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rou,「既已对不

    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

    「况且……你瞧瞧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

    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绵

    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guitou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rou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

    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

    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

    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

    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

    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

    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

    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rou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

    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

    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

    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

    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

    「刺入」,是「夯开」。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

    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

    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

    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yuhuo,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

    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

    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粗硕阳物的每

    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

    当真是越干越sao,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

    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guitou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rou上,发出

    「噗嗤」的yin靡水声。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

    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指尖

    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她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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