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第12/15页)



    时溅上的浊液,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

    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

    力阴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

    裤,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

    缩在案下,手里攥着方才与另一个男人交欢时弄脏的亵裤,那亵裤上还沾着两人

    交合处的浊液。

    她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极致的刺激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眸,正对上吕文德

    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微微侧身,借袍袖遮掩,将胯间那根仍半硬的巨物,

    悄悄探到了案下。

    黄蓉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紫黑roubang悬在自己面前,guitou几乎贴上她

    的唇。马眼处还渗着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闪着yin靡的光泽。

    吕文德面上仍与郭靖谈论军务,声音沉稳:「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

    乘武功,寻常刺客使不出来。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郭靖浑然不觉,继

    续道:「在下追出时,见他们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

    泸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阴狠毒辣,确是青城派嫡传。在下怀疑,

    此事或与泸州守将刘整有关。」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却正对着吕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

    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微微张开朱唇,含住了那硕大的guitou。

    吕文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借着与郭靖交谈掩饰过去:「刘

    整?那北地降将?」

    黄蓉含着他的guitou,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她吞吐

    得极慢、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案上,郭靖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刘整

    虽是北地归正之人,却素来坚守城池。此番小王爷携莲夫人南下,莲夫人本是他

    的爱妾……这夺妾之恨,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心

    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间进步了许多--不再只用

    舌舔舐guitou,而是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同时舌尖灵活地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敏

    感的沟壑。偶尔她会退出,以唇瓣轻轻抿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津液顺着茎身

    淌下,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吕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娴熟侍弄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

    圈。他强自镇定,继续与郭靖交谈,可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郭

    大侠言之有理。刘整那厮,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备受排挤。如今又被夺了爱

    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须得速报临安,请朝廷定夺。」

    郭靖浑然不觉,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黄蓉闻言,心头一松--靖哥哥要走了。可吕文德那根巨物却在她口中愈发

    硬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过茎身每一寸虬结的青筋,

    尽力在他离开前让吕文德缴械。

    吕文德感受着她口中愈发娴熟的侍弄,心中暗暗惊叹。这女人不过晨间才初

    次尝试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来竟已有了几分风月场中老手的韵味。舌头的灵活、

    唇瓣的抿合、喉咙的深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事。他想

    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涩笨拙,与此刻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这哪里是初学?

    分明是天赋异禀,一点就透。

    他低头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线中,黄蓉那张绝美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间。她杏

    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朱唇含着那根紫黑巨物,腮帮因吞吐而微

    微凹陷,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yin靡的光泽。那

    画面yin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

    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吕文德胯下又是一阵亢奋,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几分。他几乎要忍不住

    按住她的头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诉他,郭靖还未走远,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

    黄蓉也察觉到他到了紧要关头。她吞吐得更卖力,舌尖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最

    敏感的沟壑,同时一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极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