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_【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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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第8/26页)

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诱人的印子,然后,指尖,带着决绝,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终于落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的提示,在她手机屏幕上亮起,那光芒映亮了她瞬间更加通红、却仿佛松了口气、甚至隐隐有一丝奇异满足的脸。

    我关掉平板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我仰面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扭曲的阴影纹路。

    身体还是硬的,那股燥热冲动和肿胀感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因为看到她接取任务的那一幕,更加汹涌。

    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像一锅煮沸的、冒着情欲泡泡的粥。

    今晚游戏里的一切,那些触碰的温度、那些交织的湿热呼吸、那些欲说还休的、粘稠的眼神碰撞、那些臀rou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我不得不承认,哪怕这一切的走向都在我的算计和cao控之中,可当它们真实发生,当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的颤抖、她的喘息和呻吟近在咫尺时,那种混合着禁忌背德、强烈刺激和近乎眩晕迷醉的快感,依然强烈到让我浑身战栗,灵魂都在尖叫。

    尤其是她趴下去、高高撅起肥臀的那一刻,丝裙下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被我骑跨上去时,她臀rou那种极致的柔软、弹性和guntang包裹着我的触感,还有我胯下那硬得发疼的大roubang死死抵进她臀缝最深处、被她温暖紧致的沟壑包裹挤压时,她浑身过电般的剧烈颤抖和那声压抑却媚入骨的闷哼……

    “呃啊……”我闭上眼,手再次急切地伸进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湿滑不堪、精神抖擞、脉动着的guntang大roubang,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

    脑海里不受控地幻化出另一幅更不堪、更下流、更让我兴奋到发抖的画面——如果……没有那层碍事的布料?

    如果她的丝裙薄如无物,或者干脆被撩起?

    如果我的裤子被她亲手褪下……如果她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那样羞耻又渴望地趴伏在那里,向我敞开那肥美多汁的臀瓣……

    不,不对。

    正因为她是“mama”。

    这个认知像一桶guntang的、沸腾的油,浇在我本就燃烧得噼啪作响的yuhuo堆上,轰然炸开更猛烈、更难以忍受、更带有毁灭快感的火焰。

    我加快了手上taonong的速度和力度,拇指重重地、反复地碾磨过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大量黏滑透明液体的铃口,想象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是别的什么……想象着是她的手,那双刚才还在我背上揉捏的、纤细却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生涩又害羞地、紧紧地握在我这粗大骇人的yinjing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guntang的柱身……想象着她抬起那张总是对我嗔怪、此刻却染满情动红晕、香汗淋漓的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嘴唇微张,吐着湿热诱人的气息,迷茫又无助、又带着一丝渴望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无声的命令或诱哄下,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丰润的、被我亲吻过的唇,伸出粉红的小舌,试探地、害羞地舔上我怒张的guitou,然后一点点吞进去……

    “mama……mama……”我压抑地、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掌的taonong。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用积分、用游戏规则、用这些温水煮青蛙却又一次次加入猛火的亲密触碰,一步步拖向那个深渊的边缘,拖向欲望的泥沼。

    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耐心地、精准地、冷酷又热情地,把这些“玩笑”、“惩罚”、“任务”,变成她生活中无法剥离、甚至开始隐隐渴望和期待的“习惯”,变成她新的、隐秘的、快乐的源泉。

    当我终于在那片炽热yin靡的幻想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guntang的jingye激烈地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着粗气,浑身肌rou一阵阵痉挛后缓缓放松时,窗外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寂静的深夜。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一会才缓过神。

    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清理。

    路过漆黑安静的客厅时,主卧的门缝下,依然透出一线执着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还没睡。

    是在反刍今晚游戏中那

    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guntang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mama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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