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_【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4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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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4上) (第15/20页)



    此刻,在余诗诗那清纯的深蓝格纹百褶裙包裹之下,在她紧窄的臀缝深处,一个特制的、尺寸惊人的粗大金属肛塞,正随着我口袋中发出的指令,在她最脆弱、最隐秘的肠道里,爆发出最狂暴、最难以忍受的剧烈震动。

    那高频的震颤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电针,狠狠扎刺着她直肠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被彻底亵渎和玩弄的极致痛苦与羞耻。这剧烈的内部刺激,正是导致她双腿无法控制地摩擦绞紧、身体僵直颤抖的根源。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鬓角和光洁的脖颈滑落,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纯白衬衫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痛苦呜咽强行吞了回去,只有那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在无声地颤抖。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裤袋里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遥控器,感受着它传递出的掌控一切的震动频率。看着这位穿着清纯校服、身材曼妙诱人的校花,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在毫不知情的“男友”身边,被我亲手植入她体内的“刑具”折磨得浑身颤抖、尊严尽失,听着李元亨用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笔下的自己,一种扭曲快意和病态的兴奋我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李元亨的“分享”越发肆无忌惮,唾沫横飞,声音虽然压着,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还不止呢,这变态女,还详细的描写自己那些地方…啧啧,真他妈是又细又贱!”

    他舔了舔嘴唇:

    “你看她都写了些什么,她那贱嘴怎么被男人用各种东西塞满、灌精,写得跟亲历似的。那对奶子,什么形状、颜色、被掐成什么样、奶头被玩得有多肿都他妈巨细无遗。还有那saoxue,怎么被cao松、被扩张、被灌满…最他妈详细的就是屁眼。”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她连自己屁眼有多少道褶子,是什么粉红还是暗红的颜色,括约肌能裹得多紧,最大能被撑开多少厘米,直肠里最多能塞进去多少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他妈写得清清楚楚。简直像在写实验报告!”

    李元亨啐了一口,表情变得兴奋:

    “更绝的是,她写自己这破事被学校里一个男生发现了。而且,她他妈居然还有个男朋友,结果就被那男生捏着把柄,威胁着各种条件,在学校各种地方cao她屁眼,教室角落、实验室储藏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就跟她小说里那些幻想的地方一模一样,koujiao深喉,肛交cao屁眼,灌精、撒尿,甚至是当着男友的面被玩弄凌辱。”

    李元亨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更深的鄙夷:

    “最后那男生还在她宿舍狠狠折腾了她一晚上,专搞她后面,就连前面也开苞了,cao!更他妈离谱的是,她居然在小说里写自己很享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贱到骨头里了?”

    李元亨越说越激动:

    “我怀疑前面那些领导老师的是她意yin,但这段时间被那男生威胁玩弄的事儿,写得他妈太真了!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肯定是真的。cao,这种又当又立、写自己怎么被cao还爽翻天的烂货,就该被扒光了挂校门口示众,生下来就是给人当尿壶的贱胚子!”

    他发泄似的骂完,似乎觉得有些口干,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落在对面那个穿着清纯校服身体却绷得死紧的身影上,故意提高了点声调,慢悠悠地说:

    “哦?这么精彩?听起来确实像是我们学校的事。李元亨,你说得这么笃定,看来这作者你心里有谱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恶意的调侃直指余诗诗:

    “余大校花,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还真认识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同学呢?要不,帮我们分析分析,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够了——!”

    一声压抑着巨大怒气和颤抖的娇叱猛地响起,余诗诗“嚯”地站起身,动作因为体内剧烈的震动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

    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纯白衬衫下划出诱人又危险的弧线。

    “方肆!李元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身体内部的折磨而颤抖: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不抓紧时间复习,就聚在一起看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在这里污言秽语,妄议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斥责,但尾音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惊恐,但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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