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_【倾世并蒂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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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世并蒂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24/53页)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

    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

    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

    恶趣味,混合着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

    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

    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

    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

    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

    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

    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

    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

    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

    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yin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

    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于

    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

    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

    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

    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

    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

    你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

    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

    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

    …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

    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

    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

    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nongnong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

    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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