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女出轨)_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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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第2/2页)

脑袋抖着喊轻点。

    那时是发生在两人的前戏?事中?还是事后?

    他无从得知。

    握紧了拳,想停下来不去想,但眼睛忍不住又去瞄她的唇。

    做到兴头她会贴上来吻他,情到深处还会抱着他不住说情话。

    虚幻的情感像渔网一样撒下来,他艰难地在其中挺动,直到游进她深处射出所有才能存活。

    他控制不住想问,她今天有吻过那男人吗?说了那些话吗?

    ——没有吧。

    如果她真的尽兴,最后一炮的借口根本不足以让她来到这里,站在他面前。

    甚至她连电话也不会接。

    他长吁了一口气,朝她靠过去。

    那最后她允许男人射进去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从来不会拒绝内射这件事。

    上次两人还借着别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几次。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捣成白沫,分不清是他还是别的男人的。

    她实在随心得可怕,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却始终不肯长久地停留在哪一个身边。

    前者让他痛苦。

    她短暂地同他欢好,过程中偶尔泄出一些让人愉悦的话语。

    但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完她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快活自然倒进下一个人怀里。

    他站在两人分开的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无数次想冲过去锁上那扇门,封住她离开的路径。

    每次都放弃。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后者让他庆幸。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我要结婚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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