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勉强可以。李建波又喝了一口咖啡,糖加多了。他不喜欢太甜的,就好比人过日子,该吃苦还是必须让他们吃点苦的,没有惧怕,何来的仰望。
夏夜依旧清凉,洗好澡的黄拾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好脱水,一一晾上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齐晖的卧室,轻轻地推开门。
黑暗里齐晖突然问:黄拾你偷偷摸摸的是在做贼吗?
齐晖还没睡着,他已经躺了两个钟还是没能睡着,首先是手脚有点酸麻感,再来是黄拾再外面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让他心烦。
黄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晖开了台灯,看见黄拾光着上身站在门口,他的腹部是两条明显的伤疤,那是齐晖把黄拾捡回来的那天他身上的伤口。
你站在门口干嘛。
我去睡沙发。黄拾失望地说,转过身就要走。
狗黄拾,站住
黄拾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齐晖。
本大爷今天特别宽限你睡我床铺的三分之一,算是出院庆祝,不错吧?齐晖嘴上说着,心里却恨不得刮自己几个耳刮子,齐晖你这是糊涂了吗,这根本就是放了条恶犬进来啊!
真的吗?黄拾眼里闪着光。
假的假的,快滚出去,我要睡了。齐晖说着率先关了台灯,自己钻进被子里。
他听见黄拾缓慢走进来的声音,一直到对方钻进被窝里
果然,狗黄拾的手又开始乱摸了!!
麻痹,你TM在摸哪里!齐晖在黑暗中低声咆哮。
我以为你同意了黄拾低沉的隐忍。
我是说让出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你不会量吗?别靠得这么近,热死了。
黄拾终于听话的挪开了,和齐晖之间隔了一个人。他基本靠着边沿,快要摔下去了,却忍着没开口。
黄拾?黑暗里齐晖又开口了。
怎么了?
我觉得这房子有点小。
不小。
我以前也觉得不小,那时候我一个人住,后来你住进来之后房子就很拥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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