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0-16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0-161) (第2/8页)

又yin荡的贱屁股对着全场唯一的雄性。

    ——哪怕只是个未成年。

    这一刻,光鲜外表和显赫身份都是虚的,连成熟高大的体魄差距也是虚的。

    她们那种内陷的、天生承受地位的生理构造,打从娘胎里就是用来被征服、依附强大雄性的。

    任你用一百种性别议题标榜文明、武装主观认知,为此无比坚信LGBTQ、DEI之类多元价值观,可客观的基因与本能只需一个这样的证明机会,就会告诉她们:假的就是假的。

    连诺拉这个"天生女同天生厌男"、在相关领域写作还小有名气的铁T白左,最后不也在汹涌的雌性本能前老老实实撅着屁股?

    仅有一米四五的男孩,手里握着鞭子便是关起门的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

    大冒险,掰手腕。

    茶几太远,跪在桌子上的人够不着,众女索性便把茶几搬到矮桌上。

    昏暗的房间里,射灯底下这张大圆矮桌就这么成了默认的竞技场中心。

    游戏前,伊芙琳看着伴侣还跟其他三女并排跪在矮桌上,双脚锁在一块儿,屁股撅得老高,各个被折腾得蔫头耷脑、有气无力。

    诺拉倒不像那几位披头散发像个大逆罪人似得,但纯粹是因为她是短发。

    白金色的短发碎茬造型感很好,依然没有贴在头皮上,细密汗珠在头皮上清晰可见。

    伊芙琳顿了顿,提议:"这样如何——想个游戏先让赢得两个人脱困,不然这么跪着掰手腕也不方便发力。

    瓦内萨闻言回头,往旁边捋了捋遮眼的金色湿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臊眉耷眼的表情格外温顺。

    她气息微颤着说:"我本来就不该受罚,但既然主动加入进来,我愿意跟她们公平竞争机会。"目光是看向罗翰的,透着无意识的亲昵,仿佛只要征求他的意见就行。

    罗翰当然没意见,众人便在束缚双脚的框架下想商量着,很快想出了一个方案:往脊柱沟里倒酒,坚持最长时间不洒的两个人脱困——为了杜绝力的惯性干扰,所以不能用打的。

    还是你来吧?

    瓦内萨保持往后拧头,神态自然地看着罗翰没有半分羞耻,好像跪在桌子上露着下体的不是她,语气则仿佛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将身体支配权交给一个地位、阅历、年龄都远在自己之下的男孩。

    伊芙琳朝男孩眨眨眼:"去道具车找点别的好玩的,我先帮你倒酒。"她起身拿了瓶未开封的威士忌,旋开瓶盖。

    四个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压低,让脊柱沟凹陷得更深,像四匹逐渐习惯被拴着的母马。

    伊芙琳倾斜瓶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第一条脊柱沟缓缓淌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瓦内萨的后腰脊柱沟最深,蓄酒最多,酒液稳稳地停在里面。

    但想想也合理,她是丰腴又不是肥胖。

    凯还没从此前疯狂的潮吹和失禁中缓过来,身体软绵绵的,酒液倒进去时因为姿势不稳洒了一小片,洒出来的酒沿着臀瓣滑进了股沟,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储量最少的反而是安娜贝拉。

    倒不是她身材不好,只是净身高足有一米七的她放在四个女人却不够看——个头最矮的她脊柱沟深度不差,腰线更短一些吃了亏。

    罗翰回来时手里攥着好几个圆形的、鸡蛋大小的物体。

    "这是什么?"他把其中一个举到眼前,好奇地翻看,指尖摸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下意识按下,那东西立刻在掌心里震动起来。

    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女人们头皮发麻的面面相觑,又互相不自然地避开眼神。

    没人回答他。

    伊芙琳看了一眼跪在桌上的四人,又看了看罗翰手里嗡嗡作响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她凑到罗翰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所有女人都看着她。

    尤其是跪在桌上的四女,有人身体僵硬,有人面红耳赤,有人欲言又止,但最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什么。

    罗翰在她们紧张的目光下转身走回道具车,翻出了一卷胶带。

    当他拿着跳蛋和胶带来到瓦内萨身后,一旁绷不住的伊万卡忍不住道:"别塞进去——"喊一声是她的极限了,她没上前阻止。

    男孩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时,瓦内萨没察觉他眼底的疑惑,她强绷着保持从容,转回头,虚酒的腰肢保持压低,臀部主动又抬高了几分——像是身体在听到"塞"这个字时,便自动调整到了承受的姿态。

    她努力不吞咽口水,连声音都紧绷到微颤:"It's ok。

    其他跪着的三女见打头阵的瓦内萨居然连跳蛋塞屄都能接受,生理崩溃过的凯不想自己的处女被跳蛋破了;安娜贝拉深呼吸后决定男孩如果敢塞自己就…就要骂他;诺拉气喘吁吁地看着一切,表情透着意味不明的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