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 (第4/9页)

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乳夹随着呼吸乱颤。

    此刻,三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高贵女人,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大腿敞着,下体滴满了guntang如凝脂的蜜蜡,凄艳而狼狈,没一个还能保住那层体面壳子。

    瓦内萨阴阜的毛茂密得不行,一路蔓延到小腹下方,滴蜡最花工夫。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从屁眼开始滴。

    因为第一层蜜蜡很薄,完全不隔热,烫的熟媚五官皱成一团,整个屁眼都在紧缩,蜡液顺着yinchun把硬挺的阴蒂又裹了层,腰臀一抽一抽地拱起来,又被按着胯骨压回桌面。

    这么一折腾,刚凝的蜜蜡就皲裂了,只能再往上添。

    一道道蜡流顺着会阴的弧度淋淋漓漓地滑落,淌成一片几乎有两个巴掌长的U型蜡壳,把整个下腹部连同阴阜、外阴和肛周全糊了个严实,像一块完整的蜡板扣在rou上。

    到了最后阶段,因为蜡层够厚,反而不那么疼了。

    蜡壳隔绝了大部分热力,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压感,像穿了一条厚实的橡胶内裤,绷得发紧。

    瓦内萨额头和脖颈的青筋仍旧蜿蜒凸起着,但扭曲的五官总算舒展了些。

    她无力的侧过头,嘴唇贴在自己肩头上,声音含糊不轻地哄还在哼哼唧唧抽噎的女儿:“没事了没事了,快好了。”

    趁着这边三女等冷却的空当,诺拉和伊万卡松开凯和安娜贝拉的脚踝,趴下矮桌。

    矮桌高不过半米,两人弯腰按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凯还抱着自己的大腿,鼻尖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还要较真:“我看着呢!你要是敢放水试试看!”声音娇憨又委屈。

    罗翰恍惚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猛吸了口气。

    刚才那段时间,他完全是一具被氛围推着走的傀儡。

    三个女人疼得扭曲的脸触目惊心,蜡液激起的抽搐、撕下来时毛皮分离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的跟着幻疼。

    可与此同时,那种扭曲的刺激像个旋涡,这股完全相悖的邪火死死攫住了他。

    他没回答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打转: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

    忽然,鞭子被递到眼前,他怔怔地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皮鞭的纹理,触感粗糙而真实。

    那股邪火又燃起来了……

    皮鞭扬起,带着破空声落下。

    噼啪一串脆响,一道道新添的红色蚯蚓爬上雪白的臀rou。

    伊万卡和诺拉撅着大腚硬生生受着,二女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谁也没喊停。

    她们就这么撅着。

    挨着。

    受着。

    这是无声的纵容,每一道鞭痕都是一勺饲料,每一次闷哼后挺起屁股都是鼓励,饲育着男孩心里那名为“本能”的兽性怪物。

    撕蜜蜡前,罗翰被反复叮嘱:手要快,否则疼得没完没了。他眼底泛着幽光,走到凯面前,搓了搓手,捏住阴阜上那片蜡壳的边缘——

    蜡壳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颤抖着陡然跌落,随即大口喘气,泪眼婆娑地低头看下体——整片区域的毛发被拔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鲜嫩的粉红色,毛孔微微张开,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手,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瞪着罗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轮到安娜贝拉。

    蜡壳黏住了她两侧小yinchun的嫩皮,撕扯时那两片薄rou被拽长,她疼得尖叫一声,两只美脚在空中扑腾着蹬了两下。

    完事后她低头检查——阴阜和yinchun两侧还好,但肛周的毛孔居然渗出些许血点。

    她指尖沾了沾,盯着指腹上的血迹,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脏话。

    但骂归骂,却已经习惯成自然,对屁眼和牝户在射灯下纤毫毕现的裸露没有半点屈辱。

    当然,也可能是心气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轮到瓦内萨时,罗翰捏住蜡壳边缘一拽,感觉阻力大得惊人。

    蜡壳粘得死死的,边缘翘起来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蜡里,像被水泥浇筑的钢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瓦内萨急赤白脸的闷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两厘米,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点。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如豆子的阴蒂,蜡壳裹着它拉成一条细长的rou条,足有两三厘米长。

    瓦内萨脸色惨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