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73-80） (第19/21页)

才回来，找时间去了趟之前的商场，付了定金，并约定好

    尽快将钢琴送过来。然后再整理一番书房，为放钢琴腾出位置。

    等mama回家这天，我特意找来钥匙，将书房的门给锁上。

    mama起时还浑然不觉，但在我的有意无意引导下，最终将目光放在书房的门

    把手上。

    “怎么锁住了?”mama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一下子就猜出是我的小把戏，

    因此并没有多放在心里。

    “因为里面有秘密。”我神秘说道，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妈，您先闭上眼

    睛。”

    mama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美眸合上。我迅速打开房门，拉着mama进书房

    里。

    “好了没？”

    “好了！”我笑着说，“铛铛????，看我给您准备什么。”

    但mama脸上惊喜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反而盯着那架艺术家钢琴，眉头紧皱说

    道：“你怎么有钱买这个?”

    我有点心虚说道：“我攒的钱。”

    “说实话！”

    mama很久没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我也知道如果不交代清楚，mama是铁定不

    会收下的，于是一五一十说道：“是从慧姨那借来的。”

    “慧姨?”mama将信将疑，但也没急着当面求证，语气缓和道：“小阳，妈

    妈不需要这个，把它退了吧。”

    我果断摇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妈，您为我们cao劳这么多事，这个

    礼物为了表达对您的感激......”

    mama听着不为所动，或许是这些说法都太“官方”、太台词化了，说到后面

    ，我自己都张不开嘴。

    到最后，我低着头喃喃道：“外婆去世后，您总是闷闷不乐，我只是想让您

    开心一点。您别生气了。”

    mama看着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叹气道：“mama并没有

    生气。只是开心的方式不一定要物质才能给予，你有这份心意，mama就很满足了

    。”

    “我知道您喜欢弹钢琴，但总是很少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我只是想为您做

    点什么，您就收下吧。

    再说了，就算最终要退掉，钢琴都送过来了，您先试试吧。”

    我强行将mama按在座位上，经过一番软磨硬泡，mama才把双手搭在琴键上，

    缓缓弹奏起来。

    跳跃的音符从舒缓渐渐变得轻快，mama生涩的技巧被唤醒过来，很快就行云

    流水地弹完一曲欢乐颂。

    mama不时拨动着琴键，显然流露出几分意动之色。

    我趁热打铁说道：“要是我能在学习之余，听到这些音乐的陶冶，肯定很快

    就充满干劲，学习的效率也会唰唰提上来。”

    “别给我了来这套。”mama失笑道，“钢琴还是退回去吧，mama其实不缺这

    个。”

    “那怎么行！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的?”

    “听话。”mama蹙眉道，“要是在以前，mama收了就收了。但是你要知道，

    慧姨的公司面临困难，她手头里都没多少现金流了，还陪着你胡闹，我怎么能安

    心收下这东西。”

    我听了一愣。慧姨虽然之前提起过行业的不景气，但听mama的口气，没想到

    竟到了这种岌岌可危的地步。

    “慧姨的公司，有什么困难?”

    “你不用担心这个，她自己有办法渡过难关。但这时候也不要去给她添乱了

    。”

    mama拨通了慧姨的电话，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人了，还

    陪着小阳胡闹。小阳不肯说，你快点跟我说，那架钢琴花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慧姨听到前半句，心跳都慢了半拍，还以为两人之间的私密暴露

    了。直到后半句说完，她才松了口气，装作不在意地笑道：“哪有多少钱，不过

    是一架琴而已。再说小阳心心念念为你着想，你反倒好，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来

    了。”

    mama无奈地说道：“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还到处乱花钱，公司是打算

    不管了?”

    “这点钱对公司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而已，花在哪里不都一样。你帮了我这么

    多，我早就想回报你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正好小阳给我送来这个机会。

    公司这边还能勉强维持，不用cao心。而且小阳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别纠结了

    。”

    “合着你们两个都来气我是不是?”

    mama挂断了电话，装作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再提钢琴的事情。我知道

    mama算是默认收下了。至于mama不痛不痒的“责怪”，我早就免疫了，高高兴兴

    地拉着mama再多弹了几首曲子。

    我是不懂什么高深音乐的，逮着好听的地方，就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