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父何求_【夫父何求】(31-3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夫父何求】(31-35) (第6/8页)

。幕天席地的确与在室内有别。

    在野外交欢使得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为了交配而交配,尤为刺激。

    他们取消了前戏,连衣服都不脱,上来就动真格。

    “好耍,就是被这人扫了兴,讨嫌!”

    可不是,偷窥者使得风sao小女子的“小心机”没有发挥得淋漓尽致,何其不爽!

    为了勾引爷们,为了爷们耍得痛快,出门前丁小琴特意只着一条碎花裙,又薄又透的那条,让秦伟忠一路上眼睛就没从她胸口位置挪开过。

    “最喜欢叔色咪咪地看着我……”不止看,遇到无人的岔路他还会上手。

    不过重点不是丁小琴凸显的巨乳与凸起的奶头,而是裙子底下光着的大rou腚子,以及一大簇阴毛又黑又亮在裙子里时而闪现。

    她底下啥都没穿,没穿小裤衩,光用裙子意思意思遮一下。

    当她走在高处,低处的他便可以把裙底风光尽收眼底,而等她一翘起屁股,他撩起裙摆从裤裆里掏出大家伙就可以单刀直入。

    在野外,他们独爱后入的体位,和绝大多数动物爬背一样。

    丁小琴由此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一到目的地——后山深处某棵巨大的合欢树下,她就乖乖趴在草堆子上,高高抬起屁股任他cao。

    没有任何前戏,光露出rou腚与两洞让爷们看,她就已经湿透,爷们cao起来毫不费力。

    “叔,射里面……”

    她觉得他射精的力度比前头更强劲有力,极富生命力,哪怕已经十二个时辰

    内射了快十次了。

    “丫头喜欢野合,咱们明儿个也来?”

    “明儿个换地方。”

    “丫头喜欢哪儿?我知道屯子下有个废旧厂房……”

    “不要,那儿好脏。”

    “想不想上树?”

    “在树上做?那和蝉差不多了。”

    “行,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先把今夜整了。”

    “今夜干哈?”

    今夜他把她扛在肩上,说去水淀一起洗澡。

    “咦~鸳鸯戏水好讨厌~”丁小琴嘴上不愿,可心里别提多喜欢秦伟忠玩的这些花样了。他总让她有新奇的体验,刺激得她越来越sao。

    而水淀与别处不同,那是他俩的“定情之地”。

    就在不久前他救了被浸猪笼的她,后来从镇子上走水路回来,乌篷船内的甜蜜让他们彼此认定。

    趁着月色,他从扛改为了背,背着她迎着月光走去。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哦喂~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喽……七八个星天外,两叁点雨山前嘞~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哟……”

    丁小琴又自我谱曲,把词吟唱了出来。

    “丫头以前读过《西江月》?”秦伟忠挺好奇。

    “哪有?”丁小琴趴在他背上说:“前面在叔箱子里翻到本《唐诗宋词》,瞄了一眼,觉得这首挺优美就试着唱唱。”

    “瞄一眼就记住了,还能抑扬顿挫地唱出来,丫头天赋异禀。”

    “啥天赋异禀,叔以为我打武功呢!”

    “起码是过目不忘。不像叔,年纪大了,学啥都费力。”

    “那叔还想高考上大学?”

    “为了丫头,为了娃儿,难也得做。”

    “咦~叔老把娃儿娃儿的挂嘴边说,想儿子想疯了吧?”

    “闺女也很好,只要是丫头生的,叔都喜欢。”

    “不,闺女是我,就让闺女帮叔生个大胖小子吧!”

    “啥乱七八糟的,丫头又在胡言乱语。”

    “嘻嘻,我就爱瞎说,叔来打我呀!”

    “打是舍不得打,cao可以。”

    “还来?叔,凡事过犹不及哦……”

    话音未落,旁边的灌木丛里似乎又有响动,吓得丁小琴发抖,忙抱紧秦伟忠的背,死死贴在上头。

    “叔,丫头怕……”她怕有人在后头袭击她。

    秦伟忠听到这话,反手一提溜,直接把丁小琴从背上抱到了怀里,轻松得犹如捏一只小兔几。

    他胸膛宽阔而温暖,安了她的心。可是她好奇,仿佛有个人在如影相随。

    “究竟是谁阴魂不散?”丁小琴难免把昨夜偷听墙角的人和今日户外偷看的人联系起来,“是不是一个人?刘永贵那一伙儿?”

    “有可能。但别急着下判断,再看看。”

    “不如咱们回吧,别去水淀了,怪瘆人的。”

    “不行。”

    “为啥?”

    “丫头闻不到自个儿身上的味?”

    丁小琴这才意识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臭鸡蛋的味儿!

    “都怪叔!”是他jingye的味道,丁小琴娇嗔:“吹干了还冲鼻子,真讨厌!”

    丁小琴脸上、身上,口里、xue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