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父何求_【夫父何求】(16-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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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父何求】(16-20) (第5/8页)

善言辞,还是榆木脑袋,闷葫芦关键时刻卡壳,始终没把心里话说出口。

    蜻蜓点水算什么?她想要得更多,于是大胆地踮起脚,搂住了他脖。

    “叔……”

    她心跳加速,他亦然,她小鹿乱撞,他情难自控!

    她已经仰起头闭上眼,唇与春梦中的一致,一样娇艳欲滴,他恨不得马上迎上去吸入嘴中,然后两舌交缠,不眠不休。

    可……

    “好了喂!来吃咯!”可有人在河边呼唤,呼唤夜色中路灯下相拥着的两个人。

    “来客来吃哦喂……”渔民的声音抑扬顿挫,犹如歌调,富有韵律与节奏,煞是悦耳。

    “讨厌。”丁小琴收回了手。再好听的号子现在都难入她的耳!

    去买胸衣前,他们和渔民商量好在船上吃一顿“晚餐”——藕夹、炸莲花、红心老腌蛋、鱼鳞冻,以及难得吃到口的白米饭。

    终究敌不过饥肠辘辘,他们乖乖分开身来,十指紧扣上了船。

    饭后,渔民借给他们一艘乌篷船。

    “借?”秦伟忠预备租的。

    “船闲着也是闲着。完了你们有人上这头来时再摇回来就成。”渔民说看他们是屯子上的人,信得过。

    道过谢,秦伟忠牵着丁小琴上了乌篷船。

    船身狭小,船篷低矮,船板上铺着副草席子,倒也干干净净,好像刚刚被水清洗过,凉沁沁的。

    丁小琴一会儿坐,一会儿卧,看来挺喜欢这小船。

    秦伟忠站在船身后艄,踏桨柄末端,木桨击水推进。

    其实水淀在下游,不用摇,顺着漂都能到,但有丁小琴在,秦伟忠怕出事,于是停船靠岸,打算天明再划。

    丁小琴不干,想试夜间漂流。

    “叔忘了,我划水不比叔差。”

    “万一靠不了岸咋办?”

    “有叔在,没事。再说了,爹会保佑我们的。”

    “保佑我们?”

    “嗯,你和我,他闺女和……”

    和谁她没说,只笑魇如花,看他解开船绳把单车结结实实绑在船头,然后吹着风顺流直下。

    主人家贴心,备了两床毯子在船内,丁小琴躺下,秦伟忠替她盖好。

    “睡吧。”他刚一抚她前额,她便入梦,也是累到了。

    他知道为了她爹的事儿她心力交瘁,伤心难过。

    “傻丫头……”他心疼她,年纪小小经历坎坷。

    与他一般,在最好的年纪失了亲人,独活于世。

    “叔陪你……”

    他出了篷,在船尾看小小乌篷船自由飘荡在河中央,时而轻快,时而闲雅。

    等她睡沉了他才再次进到篷里来,悄悄躺在她身旁,替她把毯子掖好。

    兴许是风大,温度骤降,她蜷缩着身子裹紧了毯子。

    见此,他把自己的那一床也搭在了她身上,抱住双臂闭目养神。

    他就打算这样打发一晚,仗着自己身体好。

    丁小琴醒了,不忍这糙汉子生生抗冻,拉下脸面硬扯着把他拽进了毯子里。

    “叔不怕冻?”她和他共枕眠,共毯子,身子靠在一起。

    “叔是怕我咬人才躲那么远吗?”

    说着她真的咬了过来。

    第十九章船戏(H)

    秦伟忠被丁小琴拉进了毯子中。

    她“逼”他望着她。

    “丫头很丑吗?是会咬人的母老虎吗?”她嘟着嘴娇嗔道,“叔不看,还躲起老远,是不是不喜欢丫头了?!”

    他们侧卧着,面对着面,近得连彼此脸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楚。

    乌篷顶上挂了一盏小小的马灯,照耀得小船内暖烘烘的,两人脸上、脖上、身上泌出汗珠湿乎乎。

    “不是……”他眼神闪烁,想逃避掉她炽热的目光。

    “那是什么?”她追问。

    “是……”他正踌躇着想要如何回答,却瞧见她咽了下口水,那胸前鼓胀的沟壑跟着吞咽起伏,让他不得不侧目。

    还没稳定好心绪,岂料她大胆地把衣领往下一拉,酥胸半露,他喉结不自觉跟着一起滑动。

    “叔明明喜欢我这儿……”她指的是她硕大的胸,“为啥总要逃避?”

    这傻女子又乱说话了。她那样的美乳哪个男子不喜欢、不被吸引,逃避是没办法。

    毕竟秦伟忠与她仔细说来只是“邻居”,还应该是长幼有序的邻居。

    “啥长幼有序,啥尊卑有别,丫头不懂。”她向来从心而为,我行我素。

    这次也一样,做着令她叔瞠目结舌的事——直接把裙子脱到了腰间,袒露着上身,让美乳暴露在他眼前,晃动。

    “疯了。”秦伟忠惊了,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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