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催眠师】（1-5） (第2/9页)

下午三点，客户会议终于结束。林辰的方案被毙得干干净净，王德发当场拍板让赵强接手。散会后，赵强路过他座位时拍了拍他肩膀：“小林，别灰心，慢慢来嘛。”

    林辰挤出一个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六点半，下班铃响起。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去吃火锅、唱K，林辰一个人背着包走出大厦。夏天的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只觉得刺眼。脚步没来由地拐进旁边一条老街，那里有个开了二十多年的旧书店，他以前心情差的时候总喜欢来这儿坐坐，闻闻纸张的霉味儿。

    书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坐在藤椅上摇蒲扇。看见林辰，他乐呵呵地招呼：“小林，又来了？今天有新货，一箱子老书，刚从乡下收的。”

    林辰随便翻了翻，忽然手指一顿——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写着《古法催眠秘录·眼术篇》，书页边缘都毛了，墨迹却还清晰。他随手翻开，第一页就写着：“眼神为引，心念为媒，凝视三息，可令对方心神恍惚……”

    老头瞥了一眼：“这书民国时候的，解放前老催眠师传下来的，听说当年上海滩好几个大佬都偷偷学过。五十块，拿去吧，当个收藏也行。”

    林辰鬼使神差地掏出五十块钱。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把书塞进包里，心想：就当解闷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回到出租屋，他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翻开那本书。台灯昏黄的光洒在泛黄的纸页上，他按照书里说的，先深呼吸，放松全身肌rou，然后盯着书上画的那只古怪的“眼”图案，默念口诀。十分钟、二十分钟……渐渐地，他感觉眼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动，像有东西在苏醒。

    他试着对着镜子练习。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点幽光。他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很困。”

    话音刚落，他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

    林辰猛地一激灵，坐直身体，心跳如鼓。

    “这……不会是真的吧？”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第二章　第一次试水

    第二天早上，林辰破天荒地六点半就醒了。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都在琢磨那本《古法催眠秘录》。书里写得神乎其神，什么“一眼定魂”“三息夺神”，他半信半疑，却又忍不住想试试。

    洗漱完，他特意在镜子前练习了十分钟。盯着自己的眼睛，默念口诀，直到那股暖流再次涌起。他对着镜子低声说：“你今天会很顺利。”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跟自己玩儿催眠，有病吧？

    出门时，房东阿姨又在拖地。林辰忽然心念一动，停下脚步，直直看向阿姨的眼睛。阿姨五十多岁，平时最爱唠叨，今天却愣了一下，眼神有点发直。

    林辰声音放轻，带着书里说的那种缓慢而坚定的语气：“阿姨，您今天心情很好，不用催我扔垃圾了，对吧？”

    阿姨眨了眨眼，脸上忽然露出笑容：“哎呀，小林今天气色不错啊，赶紧上班去吧，垃圾我顺手帮你扔了。”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站稳。真的……有效？

    他赶紧道谢，逃也似的冲下楼。一路到地铁，他脑子还嗡嗡的。难道那本书不是骗人的？还是自己昨晚太累，出现幻觉了？

    公司里，王德发又在开早会。林辰坐在角落，听着王德发分配任务，心里却在反复默念书里的眼术口诀。会议结束，赵强照例过来阴阳怪气：“小林，今天方案改好了吗？王主管可等着呢。”

    林辰抬起头，直视赵强的眼睛。那一刻，他感觉眼里的暖流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却不刺眼。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赵哥，你今天会帮我跟王主管说说好话，对吧？你觉得我的方案其实写得挺好的。”

    赵强眼神一晃，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迷茫，半秒后竟点头：“嗯……你那方案确实有亮点，我等会儿帮你说说。”

    说完赵强自己都愣了愣，像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转身走了。

    林辰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还被王德发骂得抬不起头，今天……居然真的让赵强说了那句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捡到宝了。

    中午，苏晓雨端着饭盒去茶水间热饭。林辰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茶水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苏晓雨弯腰放饭盒时，衬衫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林辰喉咙发紧，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她眼睛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凝住，声音轻而缓：“晓雨，你其实一直觉得我挺靠谱的，对吧？中午……愿意和我一起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