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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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16/23页)

过太

    多次之后留下的颜色。

    她身上沾着的东西--

    不只是汗水和体液。

    还有字。

    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字。

    我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移动--从上到下--每一块皮肤上都有字--

    腹部。大大的「rou便器」三个字。笔画粗犷,墨迹已经被汗水晕开了边缘,

    像一滴滴化开的墨水。

    左胸上方--rufang的上沿的位置--「免费使用」。

    右胸上方--「G大母狗」。

    大腿内侧--能看到半截--「发情中~」。那个心形符号画得歪歪扭扭,

    像一颗被戳破了的气球。

    肩膀上--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有的是完整的「正」--五笔。有的

    是半截--两三笔的横竖。我数了一下。三个完整的「正」。加上零散的--

    十六笔。

    十六。

    十六个。

    左脸颊上--有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简笔画的yinjing形状,指向她的嘴唇。旁

    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最爱大jiba」。

    她的胸口--撕裂的学位袍领口的边缘--还别着那枚G大的校徽。红底。

    金字。「G省大学」。金属的别针穿过皱成一团的袍子布料,挂在那里--在每

    一次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晃来晃去。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的左手腕上--

    银手链。

    我送的那条。

    她右手握着一个--另一个男孩的yinjing。从床的侧面伸过来。那个男孩裤子

    褪到膝盖,站在床边。她的手指熟练地环绕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银手链在她

    的手腕上随着这个动作叮当作响。链条上溅着一些我不愿意去分辨的液体。

    她的头偏向另一侧。

    嘴里含着东西。

    第三个男孩--站在床另一边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的那个--他的yinjing插在

    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头随着骑乘的节奏--和她自己下半身的

    起伏--一起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

    嘴唇和那根roubang之间发出被水液浸泡的声音。

    (七)

    她的表情。

    这才是最让我崩溃的部分。

    不是身体上的字迹。不是被撕裂的学位袍。不是糊在镜片上的jingye。不是那

    三个同时使用着她的男孩。

    是她的表情。

    如果是被迫--我可以承受。

    如果是麻木--我也许可以承受。

    如果是痛苦--痛苦至少意味着她心里还有一部分在抗拒,在挣扎,在提醒

    自己「这不是我,我不属于这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

    不是被迫。

    不是麻木。

    不是痛苦。

    是沉溺。

    眉头微蹙--但不是因为疼。

    嘴角--含着那根东西的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灯光下闪。

    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从内部烧出来的潮红--那种潮红不是害羞,也不

    是运动之后的充血。是长期的、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兴奋积累到极致之后,身体

    从毛细血管最深处泛出来的红。

    像一个在沙漠里干渴了整整五个星期、被折磨到接近死亡的人,终于被人扔

    进了一池清水里--不是溺水时的恐惧,是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水的狂喜。

    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动。

    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不是被动承受的节奏。

    是主动的。

    是她在骑乘。是她在用她自己的下半身--那个已经被贞cao带和跳蛋禁锢了

    整整两周、在几个小时前黎安德给她解锁的那一瞬间一定爆发出了我无法想象的

    饥渴--在那个男孩的yinjing上索取。索取。索取。

    她在用他。

    她在用床上的这个男孩,床边的那个男孩,嘴里的那个男孩--三个她可能

    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比她小好几岁的职校学生。

    她在用他们补偿自己五周的空白。

    我站在门口。

    时间停止了。

    不是比喻的那种停止。是真的--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挂在墙上的那个

    电子钟--我能看到它。但它的数字好像没有在跳。

    也许跳了。

    也许没跳。

    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个问题。

    我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了。

    房间里的声音--那些男孩子的笑声和起哄声、rou体碰撞的「啪啪」声、她

    喉咙里挤出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机快门的「咔嚓」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在我

    耳朵里存在着,但它们好像没有穿过鼓膜进入我的意识。

    它们在耳膜外面打转。

    像水珠滴在荷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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