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10-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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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洛斯之翼】(10-14) (第18/28页)


    她比我想象的更主动。

    她主动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种刚好暧昧的程度,她抬起

    手放在我肩上,侧脸贴近我的脸颊,随着音乐轻轻移动,脚步很稳,是真的会跳

    舞的那种稳。

    我们就这样跳了一小会儿,我渐渐松弛下来,开始用心去感受那种节奏。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低头看了看我放在她腰侧的手,然后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手覆上我的,

    缓缓往下,把我的手引到了她的腰臀交界处,轻轻按了按,就松开了。

    我的手就停在那里。

    那里的弧度是圆润的,温热的,隔着礼裙的绸缎料子,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透过来,细腻而真实。我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

    撞了两下。

    然后我开始慢慢探索。

    起初只是手掌随着舞步的节奏被动地跟着移动,后来我开始主动了,指尖顺

    着她腰线往上,触到她后腰最细的那一段,又慢慢滑回来,绕过臀侧的弧度,轻

    轻拢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任何反应。

    或者说,她的舞步没有任何反应,但她往我这边靠近了一点点,几乎察觉不

    到的一点,却叫我心里的某根弦绷得更紧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

    粗犷地去抚,感觉的是面积;细腻地去触,感觉到的是温度、弧度、每一寸

    皮肤在绸缎之下的起伏。前者让人热血上涌,后者,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

    慢地,割进一个人最深的理智里去。

    我开始用指尖,而不是整个手掌。

    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轮廓,轻轻往下,感受那里细腻的起伏,每隔一段就停下

    来,用指腹轻轻按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绕过腰部最细的那一段,到了臀背交界

    的位置,停住,用整个手掌轻轻握了一下。

    就这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腰侧,恢复那种似乎合乎礼仪的舞伴距离。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学得很快。"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微的喑哑,像是刻意压低的,像是不想被旁人听见的。

    我喉咙里滚过一团什么,没有出声,只是把手收回了腰侧,维持着正常的拥舞姿

    势,但食指轻轻在她腰间描了一个圈。

    她轻微地顿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继续跳。

    "但是要对的人才行,妈,"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换了别人,我一秒都不

    想浪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在我肩上轻轻握了一下,那种力度细微,却清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舞台上的乐队换了好几支曲子,我们一直在舞池里,周

    围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完全忘记了时间。直到她轻轻推了我一下,往楼

    上看了一眼。

    "菜应该上了。"她说。

    我抬腕看了一眼,才发现我们在舞池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回到桌上,冷盘已经摆好了,那盅老火靓汤冒着细细的热气,香气弥漫出来,

    是猪骨炖出来的那种绵长的鲜甜。她坐下,自然地替我舀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做这个动作。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低着头,手腕轻巧地转了一下,把汤碗推到

    我面前,然后抬起眼睛,若无其事地问我:"

    够烫吗?"

    这个女人。

    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是怎么可以同时具备这一切的。那种让整个门廊空

    气都为之一凝的美,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温柔,那种说话时眼神

    里含着的、叫人心口发软的笃定--

    这么美,这么聪明,这么好,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好好珍惜她?

    为什么她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我只是暗自庆幸,

    庆幸所有那些本该出现的人都缺席了,把这个位置,留给了我。

    我把这些东西往深处压了压,低头喝了口汤。

    饭桌上的气氛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轻盈,她聊起了最近在看的一部老电影,又

    说起了年初去外地出差时候的一些见闻,偶尔反问我的看法,眼睛亮亮的,认真

    听我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着头,头发垂下来,她不去管它。

    我一边应声,一边不动声色地看她。

    红焖牛腩端上来,rou炖得软烂入味,她替我夹了一块放进碗里,我没有拒绝。

    砂锅焖饭的锅盖揭开时冒出一蓬白气,把她的脸衬得更模糊,更朦胧,像是隔着

    什么薄薄的、触手可及的屏障。

    吃到一半,乐队又换了一支曲子。

    这一次是老式爵士乐,低沉、慵懒,有一种叫人骨头酥软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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